王元围棋教室中级
大企業如何獲得持續高速成長

劉斌:在沒有領導做最后總結發言的會場上進行的大會最后一項議程的時候,還能夠有信心,并且有行動繼續留在這里聽的觀眾不到10%,我這里是最后一項,最后還有時間和激情聽我講下去的各位,我首先向大家表示誠摯的謝意。
    剛才李老師是北大的老師,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本人是中國人民大學商學院老師,知本咨詢現任總經理,同時還是兩家上市公司的獨立董事,身份多重,呂峰老師是做人力資源的管理研究的,我是做企業的應用研究的。在我們接下來這點時間,我想結合我們2011年做的應用研究的經驗與大家探討一個話題,什么話題呢?中國大企業如何持續高速成長問題。我們在座的各位領導,各位同仁來自的公司,早上看了一下都是來自于中國的大企業,很多是世界五百強,最少是中國五百強的公司。我們知本咨詢伴隨著中國五百強的評選和發展已經做了十年跟蹤研究了,今年上過中國五百強公司十年研究,中國式成長的經驗,我用幾十分鐘的時間跟大家共享一下。
    我的基本思路如下展開,我給大家放兩張圖片,這個外國小男孩真是在笑嗎?是笑還是其他表情?如果我們倒著看左邊的圖,小男孩笑的非常開心,如果旋轉180度你會發現反映出另外一種完全不一樣的表情。我不是想與大家做一個智力測驗,我想分享一下我的觀點,我們公司野火,我們人也好,我們組織也好,你在經歷、經驗、年齡成長過程當中,在你企業職位不斷晉升過程當中,你既有的定位和思維會影響你對事物客觀判斷。如果我不放右邊這張圖,我問你左邊這張圖是什么?在座的各位都認為他是真的在笑,其實不然。最關鍵的問題是什么?是思維模式的創新和思維模式的重新定位的問題。我想跟大家分享的是觀點,從我們新的角度審視中國大公司,過去十年,怎么樣保持自己的成長速度,從此我說一下我對中國經濟未來發展一些粗淺的觀點。
    中國的大企業過去十年成長很快,有一個數據說明,2002年中國五百強第一年做評選,中國五百強入門門檻是20億人民幣,十年以前你有20億人民幣的企業就進入排名前五百。2011年中國五百強門檻第500名的企業門檻是240億人民幣。成長經驗說明什么問題?中國經濟,中國企業,中國大組織的發展歷程,美國沒有出現過,日本沒有出現過,歐洲也沒有出現過,在十年濃縮變成30年,50年發展經歷,思考中國未來50年的發展。我總結了四句話:
    努力很重要,但沒有運氣不行;
    出海很重要,但沒有海圖不行;
    戰略很重要,但沒有柔性不行;
    長青很重要,但是沒有結構不行;
    具體來說,什么意思?我把最重要的一點排在第一。
    1、運氣:對于中國和中國企業來說最重要不過了一個因素,99%的努力+1%的運氣等于成功,大家都知道,大家經常說我努力怎么怎么樣,忽略了1%的運氣,從我們之前10年全世界經濟發展情況來看,運氣成熟對于一個國家,對于一個組織的影響是非常非常關鍵的。一會兒給大家講講什么叫國運,什么叫企運,從而看看2012年的我的觀點。
    2、海圖:美國、歐洲、日本都在國際經濟當中占有重要的位置,未來中國走什么道路?中國道路有獨特的特點,這一點我想結合十年中國企業觀點談一談。
    3、柔性,全球網狀戰略思維。
    4、結構:大企業結構競爭力的基本認識。現在都說中國經濟、產業結構不合理,你要看看你這個企業結構合不合理,如果企業結構不合理的話,有可能這個企業所謂的百年基業,明年就可能發生扭轉。
    1、中國“國運”機會難得。
    去年的時候,我遇到了一個社科院的專家,也是一個金融專家,他本身是佛門弟子,根據中國佛教協會的預測中國有200年國運,200年國運過去了多少年,剛剛過去四五十年,我們還有150年不變,專家天天搞懸而又懸的東西忽悠人的吧,我懷著疑問往下看。中國國運究竟存不存在?全世界的經濟運道什么樣運道?我們看看1980到2010年主要經濟體GDP情況,黃線是中國,最高是美國,這是日本,這是德國。在最近這幾年趕超速度明顯很高,06、07年超過德國,2010年超過日本,現在世界第二大經濟體,哪一年超過美國呢?談論這個問題是沒有意義的,我們之間還有很大的落差。談論這個問題的時候,再往下看,我們發現非常有意思的現象,什么現象?這個是從十年前到現在每一年在世界五百強的企業名單上所列示美國、日本、中國、法國、英國、德國公司數量的統計表,我們發現非常有意思的現象,中國第一次登上世界五百強公司是哪一年?1995年,1995年中國世界五百強的公司有多少家?只有3家。2002年的時候有11家,今年最近數據是58家,我們增加了大概五六十家的水平。
    美國,這十年世界五百強公司數量是什么樣的變化趨勢呢?2002年的時候達到歷史記錄最高一年,有198家世界五百強公司,500家公司他占了200家,這是2001年的美國。從此往后看美國數據一路降下來,美國五百強公司數量減少了60家,這不是我想講的邏輯,為什么2002年這一年美國達到了世界五百強公司發生最高扭轉呢?2002年的數據代表2001年的統計的結果,2001年經濟數據。2001年美國發生了什么事?9.11那天,我們拉登先生派出的衛士把雙子座炸了,這一件事對于美國影響有多大?不是把雙子座重新修上就結束了,可以從美國世界經濟和最大公司數量的減少可以看到這種影響的深遠性,這是什么?這是“運道”,我總結的。
    日本2002年的時候世界五百強的公司88家,10年過去了從88家減到68家。日本20個什么意思?我們往前追訴,追訴追訴,日本最強的世界五百強公司出現在哪一年?追到1995年,1995年那一年日本世界五百強公司有多少家?達到過149家。日本的經濟是從1995年那一年從149家摔到68家。1995年是日本轉折點,日本這個國家最怕什么?最怕地震,日本這個國家最重要致命國運的根就是地震,這次地震又是新的情況,我覺得日本經濟還得繼續往下加速。1995年發生了歷史上最嚴重的地震叫阪神大地震。地震對日本的影響有多大?1995年到現在日本的變化,我們來看。
    我們看法國、德國、英國的數據,告訴我們什么道理?法國37到35家,德國35到34家,英國33到31家基本沒動,總共世界五百強100家公司在歐洲基本沒動,這十年來歐洲這些國家主要在干什么事?歐共體,建設的結果所有的國家的經濟都保持趨同性。
    我對中國經濟的看法,包括2012年的看法,我說大家不用擔憂,有這些長期數據的存在,中國經濟絕對會一路向上的,短期波折不用擔心,在大勢大運的大趨勢面前不會有大的問題,當然排出一點,一個國家運道的轉移和轉折,美國是由于跟恐怖分子的對立,宗教矛盾,美國產生問題。日本由于天災地震,因為日本就怕這個產生的問題。動搖中國國運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政治風波和政治的振蕩。如果中國政治保持穩定,不出問題,一定能延續。我拿到這個結論,最近我一直在補課,一直研究什么?我在看《三國演義》小人書,上海美術出版社出的,我跟我女兒一塊看,女兒4歲。我從《三國演義》悟出一點,中國發展好的階段都是政治非常穩定,哪怕統治者非常強權,非常無理,非常殘暴,只要政治穩定中國一直領先的。三國時期董卓被誰干掉的?被呂布干掉的。很多這樣的政治性的動亂對中國政治和社會發展產生了致命影響,只要中國政治問題沒有出問題,我相信中國一定會好。
    2、與世界級企業仍有較大差距。
    我們公司到底和世界差距到底有什么區別和差距,我們對比19各行業中國最大的公司和全世界最大的跨國公司收入區別。我們發現中國的公司現在不是太大了,中國的公司確實還有很大發展空間,我們19個行業公司,從建筑到商貿、石油、銀行、港口、汽車、化工、機械、家電、食品零售等全包括,中國公司超過世界最大規模公司只有一個“中國鐵建”。跟世界比較接近的規模是石油公司和商貿公司,有13/19中國公司的最大公司的規模比世界上第一個公司的規模相比只是別人的50%都不到,你這個個頭比別人的個頭差得遠。令人遺撼的是在我們想促進發展的行業,我們與世界公司的差距是明顯的讓人覺得有點不太舒服。零售行業,中國最大零售公司是百聯集團,占沃爾瑪營業額的7%,這就是我們現在的狀態,你說中國的經濟有沒有潛力?真是潛力巨大。中國有全世界最多的人口和消費潛力,中國最大消費公司比沃爾瑪連10%都不到。與世界級企業相比仍有很大差距,但是我們發展潛力是巨大的。
    做了幾個小段子,與大家共享一下,我們與世界級公司差距在哪兒?
    我們是員工,他們是老板;
    我們是工人,他們是客戶;
    我們是學生,他們是老師。
    我們是選手,他們是裁判。
    我們賣產品,他們賣品牌。
    我們賣力氣,他們賣智慧。
    我們賣市場,他們賣科技
    我們賣資源,他們賣文化。
    我們人賺錢,他們錢生錢。
    這就是我們企業發展狀態,這說明我們發展有很大空間的。
    2、中國“海圖”。
    “海圖”大家都知道,中國的海圖跟美國、日本的海圖都不一樣。我們總結一個小段子
    美國企業成功靠的是科學化;
    德國企業成功靠工匠化;工匠化什么概念?我問學生德國產品什么特點?學生告訴我說老師特別經用,質量好,我說答對了一半,德國產品有另外一個特點,就是它真貴。比如大眾車同類型最貴的,SAP軟件一個賣好幾億,西門子家電在家電當中最貴的,德國產品就是這樣,就是工匠化精神。德國的東西是高成本,高價值,這就是德國人對這個東西的信念。
    日本企業成功靠有文化;企業文化這個事,不是美國人造的,美國人沒研究這個,也不是德國人弄的,是日本公司首先搞起來。日本公司在70年代席卷全球的時候特別著急,為什么豐田能夠打敗我美國呢?原來是企業文化和精神、理念做得非常好。日本的人才哲學為什么在中國不適用呢?在中國是不給你錢,很多人幫你干,給了你錢很多人罵你,這就是中國現在的情況。日本企業靠成功靠有文化。
    俄國企業成功靠軍工化;
    印度企業成功靠IT外包化;印度孟買除了美國以外,印度孟買是IT工程師最多的企業。
    中國式“海圖”。
    第一個十五年我們靠“賣勞力”;東南沿海勞動密集型產業出口的都火了,核心競爭力你這個國家勞力太便宜了,便宜了比日本不要錢還干活的人還要便宜。
    第二個十五年我們靠“挖資源”;什么資源現在沒漲?我們都數不著,先是什么漲的?房漲、地漲、有色金屬漲、煤炭漲。2000年的時候,我們咨詢公司做什么事?2000年的各位你們所在公司都在忙著債轉股,因為還不起銀行利息要把股票賣給他。那個時候中國煤炭放在堆廠上自然都沒有人要的。現在哪個煤炭公司求著銀行說你再給我債轉股嗎?沒了。現在環境資源沒有漲,你用的水,呼吸的空氣,你用的社會上的東西,你用的電,你用的綠地還沒有漲價呢。前兩天發改委主任副主任在電視上說,明年要實施推進資源品價格調整。你明年最要防的剛性成本大幅上漲。明年你買股票建議水務公司、電力公司、環境性資源公司,請你大膽進入,現在股票很低很低,如果買賠了也別來找我。
    第三個十五年我們靠什么?
    第四個十五年我們靠什么?就是我們判斷一個大勢,我們啟動內需,變成中國創造,把經濟結構調整過來,沒那么容易,第一個十五年結構調整從環境結構調整開始,等到服務業上來,再過15年,投資一個產業的時候把握時間機遇非常重要。
    談談產業分布,我們發現很有意思一個現象,在中國這10年比較火行業是美國,50年以前甚至一百年的時候最火的行業,2010年,1910年的時候的美國,哪些行業最火,說來跟咱們一樣一樣的,鐵路最火,鐵路建設,房地產最火,還有什么最火?煤炭最火,鋼鐵最火,現在這些行業在美國至少有一個行業基本上從世界五百強消失了,你從來沒有聽說過美國哪家世界五百強的房地產公司吧?有沒有,根本沒有?就是產業興衰的關系。世界五百強公司里面美國占了41個行業,歐共體占了35個行業,日本占了23個行業,中國新興經濟體,已經60家世界五百強公司居然只占有20個行業。有20多個行業,美國的大公司根本沒有中國的競爭對手,你說這就是經濟結構基本狀態。從這一點上,我對中國經濟很有信心,大家一定要相信未來15年之內,中國世界500強公司一定超過100家,甚至達到150家,但愿到時候中國不會內亂。
    中國海圖另外一個特點,反復都說在中國投資一個行業比投資一個企業更重要,重要到什么程度?拿數據跟你說話。過去十年平均利潤率說話,十年平均利潤率從上到下可以擺,你會發現讓人感覺到挺振奮的數據,什么數據呢?10年來最掙錢的企業群,挖煤的、倒藥、賣房的、搞通訊的。10年最不掙錢的企業群:做服裝的、蓋房的、賣百貨的、投民航的。最掙錢的企業和行業和最不掙錢的企業和行業勞動生產率和回報之間什么感覺呢?相差4—5倍,您男怕入錯行,站錯了隊辛辛苦苦工作,白天晚上不睡覺在那兒干,只要跑到最不掙錢的行業,你四個人干的等于人家一個人干的,這就是歷史事實,市場經濟從來不同情弱者,市場經濟從來不同情白白努力不抬頭干活的人,這就是生存邏輯。
    中國這些大公司10年發展從20億變成240億到底什么情況呢?你看這些公司都認識(如圖),這就是中國最大的公司。不經意這張圖有點讓人吃驚了,這張圖十年來中國五百強企業營業收入增長率排名前十名,我們發現了增長太驚人了,驚人到什么程度?進入中國大企業增長率第50名的公司10年是江西銅業集團十年復合增長率34.5%,什么概念?每年都增長34.5%,增長10年。如果你有10億收入第一年,按照復合增長率34.5%來算,10年以后你公司有140億。第一名也是央企,中國建筑材料集團公司,10年平均復合增長率達到51.81%,如果你有10億的時候,按照他的增長速度你10年變成380億,從10億變成380億用10年時間,在座各位領導,您的公司與它相比是什么樣的情況?中國公司具有中國公司特點,我們研究了全世界幾百年大公司成長經驗,這樣企業成長情況沒有發生過,只有中國發生過。中國海圖和中國企業邏輯和外國不一樣的。
    我們把這個圖再放大一下,把十年來進入中國世界五百強十年增長率算了一下,1000家公司的數全扔在這個圖上,這個圖很經典,畫了兩條線,第一條線企業營業收入增長藍線,第二條線企業資產收入增長紅線,我們發現了中國所有1000家公司拍一個胸片,你會發現只有不到5%的公司復合增長率不到10%,10%是屬于保基速度,如果復合增長率剛到10%,對不起你肯定被這五百強淘汰了,要想做中國企業佼佼者,你要達到怎樣的增長率?40%,復合增長率。我不想做最壞的,也不想做領先的,我想隨大溜就可以,平均速度多少?最多中國公司都在哪兒?20%—25%復合增長率,您這個公司回顧過去十年,把過去十年復合增長率速度算一算,復合增長率20—25%之間的話,你這個公司基本上快屬于落掉隊的狀態,而不是增長還不錯的狀態。如果你達到25%,基本隨大溜,這就是中國企業速度邏輯。
    剛才是集體快跑前進,幾百家公司一起跑,跑了幾年之后有人越跑越快,有人越跑越落隊。越跑越快的公司是吉利公司,趕超了148名。還有海亮。還有一些掉隊的公司,大家可以看一卡,有人進步300多名,就有人同時退步300多名,誰退步最快?北京住總集團跌了339名,雖然十年復合增長率達到11%、12%,但是就是越來越掉隊。
    3、戰略升級:線性思維到網狀思維。
    戰略很重要,沒有柔性不行,什么叫戰略柔性呢?我想回顧思考一個根本性問題,世界級核心能力包括哪些?戰略洞察力、計劃控制力、組織適應力、學習創新力。組織適應的問題、學習創新的問題,剛才呂峰老師談到這些,我給大家談談什么是戰略洞察力問題。十年過去了,為什么很多企業宏偉戰略規劃沒有實現?我說對于很多公司來說,它那些宏偉戰略規劃一開始就注定失敗,從制定那一天起就必敗無疑,為什么呢?因為他是線性思維,戰略規劃到底是什么東西?我反復把這些東西問我們企業的管理層?很多人跟我們說戰略規劃是一個計劃,是一個目標,是一個行動,我覺得都對,書里都這么說的。我們歸根結底想戰略這個事,去年大搞“十二五”規劃,戰略規劃到底是什么東西?我用四個詞解釋解釋戰略,戰略歸根到底是你企業主觀的理想,如果你這個理想編的稍微冒一點,就是您這個公司的夢想,如果再稍微離譜一點就是你的狂想,如果說像有些公司那樣戰略規劃從一開始就編出來的話就是妄想,妄想出來的戰略規劃怎么可能成功呢?不可能。理想、夢想、狂想、妄想之間的關系,制定規劃的時候都要好好考慮。
    傳統戰略規劃為什么不完全適應中國公司?傳統戰略規劃外部分析、內部分析、分析結論、戰略規劃、要投資、要擴展、要計劃、要上市。大家有沒有靜下心來想想這樣戰略規劃有兩大問題,一是用預判代替了預測,我相信您再做環境分析的時候,我這個行業未來五點行業的容量是多少,行業競爭狀態是怎樣的,行業的增長率多大,按照這個邏輯去投資我會成功。你這樣決策的時候,不是在做預測,是做預判。您所預料行業未來的發展果真會按照你的預料發展下去嗎?在中國95%的可能性不會,因為中國經濟有兩個特點,第一個特點發展速度太快,企業都那么發展,美國沒經歷過那個,中國經濟第二個很大特點是變化不確定性太強。把這兩個問題交錯在你的環境分析里面預測五年能預測準嗎?不可能的。二是用報告代替了管理,戰略規劃到底是什么東西?我說它是一個理想,同時它應該是思考和管理的過程。中國有幾個公司做戰略規劃,我們說它叫戰略導向性,我認為目前中國做戰略做得最好的公司。聯想集團,我與柳傳志一起開過一個會,他認為聯想致勝核心法寶是三年動態滾動規劃,如果沒有聯想三年動態滾動規劃,不是聯想而是所有的公司都像溫水煮青蛙一樣慢慢被這個環境煮死。中糧集團戰略做得很好,知名方法是中糧戰略十步法,還有6S體系,中糧中高層的干部最重要工作是搞戰略。中糧用戰略管理體系統帥了所有管理甚至統帥了所有中高層干部的觀念和思想。什么是管理的最高境界?文化管理是管理最高境界,中糧文化管理把所有中糧戰略管理理念扔到中高層的腦子里。所以中糧有十家上市公司,能夠協同運作,為什么協同運作呢?因為它有這些東西。
    中國的環境變化快,中國經濟速度發展快,在這種條件下,我們戰略規劃方法一定要升級,否則的話一定是有重大的理論缺陷。這個圖不是我造的,這是摩根斯坦利2008年6月、7月間發布的全球市場對原油需求看他開發及油價趨勢研究數據報告,全球最大的投行機構最權威的報告。這個報告說到按照現在世界原油的消費和世界原油產量來看,未來每一年增加會以平均1.6%的速度提高。他就預測了,全球的生產能力油價的需求是這樣的狀態,(如圖),實際上是什么?2008年爆發石油危機以后,石油價格不是像他這樣預測的,實際上2008年上半年曾經接近200美金,一下子見頂,高臺跳水一下子回到60美元,用這一點上用摩根的報告做出投資決策的石油公司要為此付出十年的復蘇的成本。如果在這一點上去投資買一條船,買一個鉆井的時候,十年能油價恢復的時候,我也許能夠恢復生產。未來的趨勢,預測是這樣的,可能是這樣,也可能是這樣的(如圖)。為什么要從線性思維變成網狀思維呢?您以后看這樣的預測的時候,它就是線性思維,它只告訴你未來一種結果,未來有可能有三種,五種甚至更多的結果,不同的路徑都可能發生,您需要做的事情是什么?把你按照線性思維預測出來的模式變成一種網狀展開的模式,相互之間每一條策略是怎么樣,相互之間怎么樣,要建立網狀思維戰略模型,你就立于不敗之地。
    有沒有成功的例子?有成功的例子,全世界戰略規劃領導者不在中國,殼牌石油公司,大家很清楚,殼牌石油公司在1970年之前全世界石油行業當中屬于7小鴨最丑的那個排第8。1970年有個重要石油行業洗牌的事件中東石油危機,石油危機之前的狀態像我們石油危機之前對環境的預測是一樣的,其他的石油公司都按照之前的預測瘋狂投資開采石油,建設產能,殼牌石油在那個時候運用了現在我們向大家推薦的方法,情景規劃方法,讓他在那個時候躲過了石油危機對他沖擊,現在一躍成為全世界數一數二的石油公司到今天,殼牌石油對未來環境預測能力到什么狀態?他的公開數據說我們殼牌石油分析未來的環境同時預測N種情景,一個情景是一個劇本,像2012的電影,大家都覺得挺好,2012是什么?是情景再現,可能有其他的情形,殼牌就能夠預測N種環境。
    總結一下,我說中國企業戰略規劃需要滿足兩個特殊條件,我們反復說的是:第一,適應環境變化和環境不確定性的。第二,戰略可實施落地。把你的思維從線性思維變成網狀思維。
    今天主要給大家分享一下我們基本方法,從學術角度來說這只是一家之言,希望大家聽到以后有所感悟。前一段時間有一個朋友給我發了一個短信,他說世界上有兩件事最難做,第一件事,把你自己的思想裝到別人的腦袋里。第二件事,把別人兜里的錢裝到你自己兜里,如果第一件事做得好,你可以當老師,就是我現在干的事。如果第二件事干的好,你可以當老板,在座各位企業家你們做的事。如果兩件事都能做得好,你可以當老婆,為什么?老婆既把她的思想灌輸到你腦子里,又把你兜里錢收到她的兜里的。
    所有的公司如果不想活一百年,別的企業家會用一種特別異樣的眼光看著他,但是很多公司,我們回過頭想一個問題,你這個公司為什么能活一百年?憑什么人活80多歲就死了,你這個公司活100歲,一定有憑的原因。憑原因最后的理論邏輯是“成長S曲線”,如果從經濟和管理的理論來分析一個企業的成長和衰亡長期邏輯的時候,我們發現每一個公司長期發展都是這樣的,創業、成長、成熟、突破、變革、再創業、再成長等等,這種情況下企業越來越大,活的時間越來越長,你這個公司能活下來,別的公司很多活不下來。據說世界五百強美國公司到今天能活著的一百年以上的基本上沒幾家了。最近又要死一家,諾基亞活到今年整整146年,146年前幾年用的手機全諾基亞,在座各位還有幾個在用諾基亞的,沒幾個了吧。他就做錯了一個戰略決定,沒有進入智能手機領域。給諾基亞致命一擊的企業是中國臺灣的HTC,最后一下倒在中國人手里了,倒在中國人手里不委屈,雖敗尤榮。諾基亞倒在什么地方?我說它倒在拒絕變革,在某一個轉折點上,他拒絕變革,所以一下子倒了,這就是事業長青的邏輯,它描述了所有的公司必須延續的成長規律的邏輯。
    回到中國,我們研究了中國五百強大企業當中,為什么活不長?長不大?有兩個問題普遍發生,一是戰略冒進,在資源往上爬坡的時候,戰略冒進。中國大企業如何死的?這叫跳樓猝死型。還有很多公司默默衰退,到這兒拒絕變革的時候,叫做戰略保守陷井,這個公司叫肌無力衰亡型。
    這100年中有140家公司從500強中徹底沒有了,有四類:企業合并重組、被強勢企業收購、保持生存但發展速度慢,出現危機、衰退。
    無論事業長青,無論預防失敗,無論追求卓越,在座的各位都是有理想的公司,我們都是為中國的央企提供服務,本人就是陪著央企和大企業搞咨詢了。我們想做的事情就是幫助你們,三年成長靠運氣,剛才楊老師說的,三年成長靠運氣,我加了一句,五年成長靠親情,十年成長靠戰略,三十年成長靠文化,百年成長靠制度。基業長青是每個公司的理想、夢想。
    希望各位能夠聽到我今天的惴惴不休的談論,希望大家有所收獲,謝謝諸位。就到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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